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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體,拾回涵納創傷的自癒力》 - 滴定、擺盪
#滴定 Titration
在心理治療中,為了個案,整合過程中,須更加小心,採用滴定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慢速過程中,讓當事人更願意往創傷的核心走去。
#擺盪 Pendulation
線性式的創傷歷程及視覺化的創傷漩渦,讓我們得以實踐擺盪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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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7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看著身體,拾回涵納創傷的自癒力》 - 定位、根植大地
#定位 Orientation
我們可以從動物掃描環境以評估安全性的自然反應,清楚看見定位的發生。
#根植大地 Grounding
紮根的動作,如同植物表現出向下的力量,紮得越深,越屹立不搖。
您可以想像土地就像一塊海綿,讓我們得以紮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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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7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看著身體,拾回涵納創傷的自癒力》 - 自我擁抱、追蹤感官感受
創傷,會使人處於長期的身體脫節狀態,而出現身心情緒失調,甚至「解離」現象。
這是由於人類在思想上的許多限制,包括世界快速的步調,使得我們失去自我恢復的能力,進而與身體失去連結。
身體是個容器,當人們能感覺到容器時,情緒和感覺就不會因為包含其中而感到不知所措。
在這裡我會介紹簡單六種提升覺察身體意識的方法,重新與身體接上線,開發身體容器,讓身體成為您的日常資源。
六種練習 - 自我擁抱、追蹤感官感受、定位、根植大地、滴定、擺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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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1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允許矛盾存在
文|黎豈鳴 諮商心理師 隨著情緒勒索、童年陰影、課題分離等概念越來越流行,在在顯示社會大眾對於身心議題也越來越重視。 然而,該如何回去處理原生家庭議題,始終沒有一個標準答案。但作為一個心理師,同時也作為一個孩子,我發現這個無解,恰好便是答案的起點。 站在子女的角度,我當然怨懟父母的攻擊跟傳統。但從成人的角度,我也能明白當中存在著許多結構性問題與個人創傷。 久而久之,矛盾的內在感受變成一種常態,可是強迫自己選邊站的話,不管是怨恨或體諒,都難以完整代表父母之於我的影響。 於是,我開始練習「允許矛盾存在」。允許自己對於父母抱有不滿,同時也允許自己感謝、體諒父母的存在。 令人意外的是,當「愛恨交織的內在感受」被我理解與接納之後,過去那種「帶有撕裂性」的矛盾梗塞感,竟然隨著時間自然消融。 當我不再固守「非黑即白」或「全有全無」的二元對立邏輯時,矛盾並未消失,而是轉化為整合的樣貌——它既讓我正視自己的受傷,也清晰體會到自己曾經被愛。 因為不再強迫自己選邊站,才得以保留對於父母關愛,同時堅定照顧自身的疼痛與需要。 當然,我深知對許多人而言,童年陰影不僅是修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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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6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麻醉醒來那一刻的身體記憶
臨床後記:關於麻醉與身體的記憶
在關於麻醉的創傷治療裡,我們不只關心那場手術發生了什麼,也關心「身體在當下完成了什麼,或來不及完成什麼」。
身體經驗創傷療法 ( SE )的核心,是幫助身體完成被中斷的生理反應。
當在手術台上被麻醉時,我試著讓自己不要處於交感的狀態下失去意識,因為交感神經正準備啟動「脫離危險的反應」,呼吸、掙扎、逃離,卻被藥物瞬間切斷。這種「未竟的動作」會被神經系統記錄下來,所以,我試著去感受當下的感覺。
有些人在手術後會對呼吸、壓迫、麻醉氣味、甚至燈光特別敏感,那是身體在嘗試完成當時沒能完成的求生節奏。
如果當我清醒時,沒有一個溫柔的聲音指引我,我想我不會那麼快回到身體的自我調節上,我可能還驚訝著為什麼現在是這樣的狀況,拼命地想辦法活下來。
在SE的治療裡,我們不會直接重談手術,而是讓身體重新找到安全的節奏,畢竟大部分時間是失去意識的,但我們也會去聊聊關於手術前後的經驗。
如同在心理治療中所談到的現象場/經驗場,即我們所覺知的一切。但每個事件發生當下,我們是無法經驗一切的,更正確的說法是,有些經驗並沒有浮上意識讓我們發現。
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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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31日讀畢需時 5 分鐘


飲食行為,往往是情緒的延伸
文|陳慈瑤 諮商心理師 在諮商室裡,我常聽見這樣的句子: 「我最近壓力很大,吃東西變多了。」 「我明明不餓,但就是想吃點什麼。」 飲食行為,往往是情緒的延伸。 我們的身體有時替心在說話,當焦慮、孤單、疲倦或被否定的情緒無法被表達,進食便成了一種安撫與調節。 食物確實能在短暫的時間內帶來平靜與滿足,但若缺乏覺察,它也可能成為壓力循環的一環。 「吃」與「不吃」、「控制」與「失控」之間的拉扯,常讓人陷入自責與羞愧的迴圈,身心的疲累,也因此被放大。 下次當你伸手拿起食物時,不妨先停一下: 「我此刻真正需要的是食物,還是安慰?」 這樣的提問,能幫助你分辨,身體的飢餓與情緒的飢餓,其實是兩種不同的訊號。 帶著覺察去吃,讓食物回到「滋養」的角色,同時也練習以更溫柔的方式照顧自己。 心理健康不僅是認知與情緒的平衡, 更包含身體如何被感受、被理解、被善待。 當你能聽見身體的訊息,並允許自己以多元的方式回應需求,你與自己的關係,也正在悄悄地被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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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31日讀畢需時 1 分鐘


倒敘一種 / 《身體演化我》
〈倒敘一種〉
在創傷工作中,我經常將「身體當作故事的第一位敘事者。」
《#身體演化我》 作者 #李修慧 在〈#倒敘一種〉裡,讓這件事變得可見:
「晾衣」成為身體記得的方式,
「光年」作為創傷延遲反應或穿越時空的隱喻,
「願意」作為創傷復原的語言,但也可以是一種姿態。
詩與身體相遇,語言成了夜晚休息的空間與時間,
讓我們不會只是記得過去,還會感受到未來。
這本詩集,總是從極細小的生活縫隙出發,在那個「晾衣的午後」,逐漸延伸成一種宇宙的距離,
「一百光年外的人,看著今日地球的努力,仍然只看見大戰。」
創傷的發生並非只在特殊時刻,它可以是日常生活的樣貌,創傷的記憶就像光年,事件早已結束,但身體仍在接收那道殘影。
這種延遲,讓人既悲傷又無法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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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30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慢性疼痛的心理治療:治療室裡的一幅畫 – 米迦勒與龍
他是一隻被餵養成 邪惡的龍,但這頭龍帶著愛、奉獻與罪惡感,在抵抗著「看似」公平正義、有愛的母親。他並不想抗爭,但 #家庭動力(業力) 卻不得不如此再上演一次。畫作–米迦勒與龍的戰爭,如同一場基督用血救贖進而喚醒眾人,而我們與原生家庭,也是一場必經的救贖。
「這場救贖,不在誰勝誰敗,而在於整合。米迦勒與龍是世代更迭的存在,業力也必須在這樣的二元存在中整合,失去了一方,另一方都會變得毫無意義。因此我們要思考的是,如何在關係中,整合自身,而不視為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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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30日讀畢需時 5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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