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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寫詩


回家
總覺得自己是一座孤島
身邊卻也不缺少來自遠方的咆哮
沒有人真的悄悄的走,如同誰悄悄的來
噠噠的馬蹄是刻意被聽見的錯誤
爸爸教我不用害怕犯錯,他安慰我
「免驚免驚,阿爸佇遮」
噠噠的馬蹄也許是必須存在的錯誤
曾經害怕的我早已往前走,想讓爸爸看到
功成名就的我
我相信,會有人的柔情
一直牽引我、守護我
從孤島,長成美麗的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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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前讀畢需時 1 分鐘


〈未竟的探訪〉 寫給林義雄
我偽裝成一道微弱的陽光
穿過細方格子的鐵窗
投射到你潮濕的小房
落在你的床緣時
我的微光或已冷卻
但是,我只想讓你知道
爲了專注而筆直地射入鐵窗
我是凝聚了多少畝灼熱的陽光
或者,容我化成一粒卑微的水珠
假裝不經意地躍入鐵窗
落在你已夠潮濕的小房
且莫懊惱
爲了這次的探訪
爲了越過重重的欄柵
我是藉助了多少哩長龐沛的雨水
節錄自 陳芳明《革命與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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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前讀畢需時 1 分鐘


倒敘一種 / 《身體演化我》
〈倒敘一種〉
在創傷工作中,我經常將「身體當作故事的第一位敘事者。」
《#身體演化我》 作者 #李修慧 在〈#倒敘一種〉裡,讓這件事變得可見:
「晾衣」成為身體記得的方式,
「光年」作為創傷延遲反應或穿越時空的隱喻,
「願意」作為創傷復原的語言,但也可以是一種姿態。
詩與身體相遇,語言成了夜晚休息的空間與時間,
讓我們不會只是記得過去,還會感受到未來。
這本詩集,總是從極細小的生活縫隙出發,在那個「晾衣的午後」,逐漸延伸成一種宇宙的距離,
「一百光年外的人,看著今日地球的努力,仍然只看見大戰。」
創傷的發生並非只在特殊時刻,它可以是日常生活的樣貌,創傷的記憶就像光年,事件早已結束,但身體仍在接收那道殘影。
這種延遲,讓人既悲傷又無法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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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30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半首詩
情人節,寫一首情詩。
「這半首詩
是你伴著我
寫完這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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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3月21日讀畢需時 1 分鐘


《儀式中的枷鎖》 / 詩:讀 強迫症
儀式中的枷鎖 ,描述了強迫症,不斷重複的不安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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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月28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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