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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奎諺臨床心理師


強迫症不是「想太多」:大腦裡的五條神經迴路
大腦的神經迴路,從我們還在母親子宮裡就開始受遺傳與環境交互影響,幼兒期的教養經驗持續形塑它。成年之後,這些迴路並非一成不變,神經可塑性(neuroplasticity)讓我們有機會透過新的心理歷程(信念、想法的調整)與重複的行為練習,慢慢改寫舊有的迴路。
換句話說,焦慮反應之所以變成一種「自動化」的習慣,是長期練習出來的結果;而在適當協助下,我們同樣可以練習出另一種比較平靜的自動反應模式。
強迫行為的形成,往往與「控制感」有關。人都需要一定程度的確定感,否則會感到混亂、不安。但在成長過程中,我們對環境的掌控權其實很有限,大人幾乎決定了我們身處的世界,這段經驗逐漸形塑出每個人特有的「神經覺」(neuroception,一種身體對安全或危險的自動判讀機制),也可能因此埋下某些疾病的易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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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前讀畢需時 6 分鐘


獵人 X 具現化系 X 強迫想法
窟盧塔族的眼睛是猩紅色的,只有在憤怒或恐懼的瞬間,才會顯露那樣的顏色。族人被滅族之後,酷拉皮卡的眼睛,幾乎沒有停止過猩紅。
他把復仇活成一種紀律,按部就班,一步一步,先成為獵人,再找回眼睛,再向旅團復仇。旁人看起來像是意志堅定,但如果我們把鏡頭拉近一點,會發現那更像是一種不允許自己停下來的狀態:只要停下來,那些沒有地方安放的悲傷跟恐懼,就會追上他。
於是,念能力具現化了一條鎖鏈。它精準、規則、有條理,像極了一個人把混亂的內在世界,鎖進一套有秩序的程序裡。
這,其實也是強迫症(OCD)在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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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前讀畢需時 6 分鐘


強迫症的情緒:你意識不到的搔癢,其實是身體的求救訊號
有些念頭像觸感,指尖反覆摩擦同一處,直到那裡成了一道傷口。情緒,讓我們誤以為危險永遠存在,但它,早已消失了許久。
強迫症(OCD)患者經常對強迫性的想法、衝動或圖像產生厭惡情緒,例如焦慮、恐懼和厭惡。這些厭惡情緒促使他們迴避某些情況,如不出門、不經過廟宇、避免講到某些字眼等,並採取強迫行為來因應引發的痛苦,防止預期中的災難發生。
依數年臨床經驗,強迫的情緒除了怕被懲罰、責備,感到羞愧、覺得道德低落或怕傷害他人的恐懼之外,還藏著一種隱而不顯的憤怒,一種長期被控制的憤怒,也是對長期失控的不安。更令人感到悲傷的是,那是一種難以言說、卻又習慣性自我合理化的矛盾情感,也是一種對自己過高的道德標準。
當這份情感(緒)逐漸內化,形成不斷關注自身的迴圈,便產生一種「自我參照」,即一種基於內在情緒或不切實際的想像,而非外在現實的心理運作,於是內心出現強烈的不一致感。因此,強迫症的情緒不安,其實是一種內在感受,而非真的有明顯外在事件造成的。但這內在感受,也可能是童年經驗的內化,在心中形成了一位自我審判官。
除了情緒本身,強迫症患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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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前讀畢需時 11 分鐘


從 Hebb's Law 看創傷為何反覆重演
創傷或許不只是記憶,而是一種被留在身體裡、尚未翻譯完成的語言。它使用的字彙,可能是心跳的速度、胃部的收縮或喉嚨變窄等。
當某個場景,湊巧使用了同一套「文法」,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把舊的句子重新唸一遍。即使說話的那個人,早已經不在了。
我們的皮膚,是一種邊界。但邊界,從來就不是拿來阻擋什麼的,它是許多時間,勉強共處的地方。
有些時候,明明危險已經過去很多年,身體卻還是會在某個瞬間「回去」。一個氣味、一種語氣、一個被觸碰的方式、甚至只是對方沉默的幾秒鐘,使得心跳忽然加快、胃部緊縮、呼吸變淺、腦中一片空白或湧入畫面。理智知道「現在很安全」,但身體並不相信。
我們都知道,創傷經常會因為「類似的情境」而被觸發。但,那是為什麼? 為什麼一句相似的問候、一個熟悉的氣味,就能輕易瓦解理智的防線?
這是一套古老的神經機制在運作,我們先試著理解它,是鬆動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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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6日讀畢需時 6 分鐘


強迫症是因為習慣了嗎?
強迫症是因為習慣了嗎?缺乏「目標導向」行動的控制可能會導致過度依賴習慣行為。通常習慣能使我們能夠以最少的認知資源,有效地執行日常生活運作,但習慣缺乏彈性。為了克服習慣,必須做出「目標導向行為」。
而目標導向的行動控制缺陷與強迫症有關。患者常因焦慮而使目標導向行為失效,因焦慮會使患者的注意力傾向窄化與偏向性,以至於無法有效地執行目標導向行為,促使行為轉為自動化的習慣行為。
隨著時間推移,患者可能忘記原本行為的目的,僅存對行為本身的依賴與焦慮感。也有發現目標導向控制的缺失,不僅存在於 OCD,也存在於成癮行為(如藥物濫用)中,這說明了 OCD 可能具有「衝動-強迫」光譜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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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6日讀畢需時 10 分鐘


握起手,為強迫症建立連結:純粹強迫想法的治療方向
對她來說,強迫想法像是一道好不容易築起的城牆,抵擋那不願意出現或恐懼的想法進到城牆內。只要疑似會破壞城牆的任何行為與想法,都會被她拒絕在外。因此,她拒絕服藥,因為擔心吃藥會摧毀城牆,即強迫想法減少。
經過幾次的心理治療後,那天建議她服用藥物。
「我害怕我的強迫想法會不見」她說。
「我覺得妳好孤單。你把自己關在城牆內,為的是全家人的健康,可是我感覺城牆內的生活很空。」我說。
「沒關係,我覺得這一切都很值得,我生病也沒關係」她說。
「有沒有一種情況是,城牆內的生活很豐富,但城牆依然堅固? 不是破壞城牆,而是讓妳在強迫想法的堡壘裡,還能感到快樂,感受到與家人生活在一起的感覺。」我說。
「要怎麼做?」他說。
「現在可以試試看,妳握著媽媽的手好嗎?」我說。
她將手輕輕地放在媽媽手上並引導她去感受。
「在家她都不準我們碰她,她擔心身上的汙穢沾染到我們,會讓我們生病。」媽媽哭著說。
這段對話是拼湊節錄出來的,並非是完整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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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我比你想的還要更靠近:強迫症的自我界線在哪?
一直對強迫症觸碰的錯覺感到好奇,當未觸碰時,出現觸碰到汙染物品的感覺是從何而來?筆者對此有一種想像,我帶著一個隱形的手套,而這手套跟我的神經系統連結在一起,所以即使沒有真的碰到手,我仍有觸碰的感覺。
也許強迫症者有更大的空間範圍? 若是,那他們在人際界線上是否有不同於其他人的現象嗎?譬如我需要更大的個人空間,是因為不安感貫穿我的生命經驗,所以我必須創造較大的空間來緩衝身體激起的不安感,亦即我對身體的感知是更為敏感的。而這些感官經驗會附著在侵入性的想法上,使得只是純粹控制強迫想法是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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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困在記憶夾縫中的強迫症:強迫症有記憶缺陷嗎?
經過寺廟看到佛像,出現辱罵佛像的汙穢語言。
替孩子換尿布,出現撫摸孩子生殖器的畫面。
走在路上看到女生,出現觸摸她身體的畫面。
每次坐下時,出現我壓死動物的畫面。
每次看到某個眼神的男人,出現自己身體很髒的想法。
我剛剛真的有做這些嗎?還是那只是我的想像?因此我不斷去回憶,來確認我真的沒有做這些令人無法接受的事。對於強迫症來說,似乎是讓「感覺」成為事情是否真實發生的準則。
那記憶去了哪? 記憶夾縫裡長滿了雜草般,偶爾看見一點泥在草上,想找出雜草的分界,卻陷進雜草的混亂裡,越想理出頭緒,越難相信那生鏽許久的記憶。記憶變成我只是「知道」,但我不確定知道是不是真實的,因此越多的檢查、清洗或數數,越達不到我對純粹狀態的高標準,就像雜草沾附了泥一樣,就對記憶越缺乏信心,原本為了減少不確定感的方式,反而更增加了自我懷疑。
但強迫症的記憶真的有缺陷嗎?還是對記憶的監控(後設記憶)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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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我的強迫症為何而來? 也許是我們養大信念這怪物
停不下來,揭示的不只是行為,而是為什麼我停不下來這個行為。我知覺(perception)到什麼?我感受(sensation)到什麼?這樣的知覺與感受從何時開始出現?又是如何出現?如同海平面上出現無數泡泡時,也許海底有隻蠢蠢欲動的怪物。
強迫症,有明顯的神經生物學因素,涉及多巴胺、血清素、麩胺酸等神經傳導物質及神經迴路(眼眶額葉皮質-紋狀體-丘腦-皮質迴路)活動異常。在迴路裡,強迫想法與行為,不停來回,無法休息。最後,甚至已經忘記為何要在這裡來回。
臨床上,強迫症除了使用血清素再回收抑制劑或合併使用抗精神病藥物外,最常使用的心理治療是認知行為治療,其中側重暴露不反應(ERP)的治療方式。但根據研究,大約會有30%左右的患者,在接受藥物或認知行為治療下,無法獲得預期的改善。
ERP 較少強調強迫症的潛在根源,而是著重強迫症症狀的當前因素(例如,症狀的觸發因素)。
多數的心理疾患,很自然地會去探索其根源,透過探索,發現意義,重新刻畫自我。那強迫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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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所有強迫症都超級愛乾淨嗎? 強迫症的迷思
患有強迫症的人,都很愛乾淨、整齊嗎?
我很愛摳指甲,每次都要花1個小時,我有強迫症嗎?
強迫症是因童年經驗造成的嗎?
強迫症很容易看出來嗎?
以上是你對強迫症的看法嗎?我們對強迫症或精神疾病的誤解,對受苦於疾患的患者來說,無疑是一種痛苦或是標籤,甚至可能增加他們症狀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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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停不下來的我:淺談強迫症
在過去的十年中,我離家之前都要先上廁所,每次至少都要半小時以上。決定出門的前幾天,我就在擔心,出了門會找不到廁所。我腦海裡總是會安排許多路線,每條路線會標記哪裡有廁所,時常因為我不知道該走哪條路,而決定不出門,最後,我變得越來越不想出門。 一切從大學時期開始意識到,一開始是自己跟朋友約定見面,到了見面地點,總是會下意識地找廁所。慢慢地,跟朋友約的時候就會先問這地方是否有廁所。若距離太遠,腦中就會浮現,騎車的路途,想上廁所怎麼辦,但一切還是在想而已。 大學畢業,進到職場,一份工作最長做不滿1年就離開了。他總是選擇離家不會太遠,方便上廁所的工作場所。但因為工作場所無法隨時想上廁所就能去,她開始在上班前上廁所,直到感覺對了,才會離開廁所。漸漸地,上廁所時間越來越長,早上越來越不能準時上班。 詢問她生長在什麼樣的家庭?她這麼形容,我有個控制狂、情緒化且很會碎念的的母親,家裡一塵不染,所有東西都有它的位置,若移動了,必須再擺回原位。我的房間只要是母親覺得髒,就會遭一頓挨罵,曾經因為這樣我將房間加鎖,最後還是不敵母親的情緒而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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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讀畢需時 6 分鐘


《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觀後感 ─ 嗷嗷待哺著愛,被淹沒在轟隆聲裡。
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是描述一群困在『不是誰的孩子與是誰的大人』之間的孩子們,他們如何安放自己的故事。
改編自日本真實社會事件,發生在1988年,東京的「巢鴨兒童遺棄事件」。一位母親為了跟新男友同居,拋下5個孩子(2-14歲間),其中有一個小兒子的屍骨放在家中。警察發現時,小女人已被長子與其他朋友虐待致死,長女與次女身體極度虛弱。後來母親被逮捕,帶回長女與次女一起生活,但長子不知去向。
依然記得18年前在台北真善美戲院看這部電影,當時觀影人數寥寥無幾。18年後,在冬日深夜裡, 透過再一次,陪伴內心的孤兒與親職化的我們。
冷冽與溫暖的對比、人與事物的象徵,貫穿了整部電影呈現的日常。我試著用這樣的方式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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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1日讀畢需時 7 分鐘


流進靈魂的河道 – 多重迷走神經
有的時候,身體的回應,會像是一塊沉入深海的石頭,或是投擲石頭到萬丈深淵中等待聲響。
那是多重迷走神經裡的「背側」狀態,為了保護我們免於過度衝擊,身體切斷了電源,世界變成隔著一層厚玻璃的默片。
在這種時刻,如果有人遞過來一句「要正向思考」、「要心存感激」、「來做個感恩練習吧!」,那聲音聽起來會像是太過刺眼的霓虹燈,只會讓習慣黑暗的瞳孔感到刺痛,說著:不要再逼我要很快好起來了。
當痛苦或超過負荷的壓力來襲,負責求生的「下層大腦」會全面接管身體,而負責邏輯、思考及感恩的「上層大腦」會被邊緣化。
那一刻,我們那條古老的迷走神經正躲在洞穴裡,它偵測不到安全,於是它選擇凍結或關閉。
大腦裡那條古老的迷走神經,就像一條流經靈魂深處的河流。
當它流經恐懼的峽谷,它會讓我們想逃跑(交感神經);
當它流經絕望的荒原,它會讓我們凍結(背側)。
只有當它流回到溫暖平緩的河道(腹側)時,
我們才有能力看見別人的臉,才有能力感覺到感謝或是有意義地思考。
這是一條生理上的梯子,我們無法用意識一跳,就從深淵直接飛到山頂,那只會讓身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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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8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 如何創造心理治療的慵懶氛圍 》 - 個人內在練習
透過 多重迷走神經 理論的概念出發,神經系統如層層的 能量井 般,透過每次來回擺盪的擴展,給予身體時間,去完成某些未完的動作,以逐漸走向深層的能量井。
隨著廣度與深度的探索,即持續運用 擺盪 與 滴定 的技巧(可參考 之前發布的 看著身體,拾回涵納創傷的自癒力 三篇貼文 ),使得神經系統在面對激動狀態的內在壓力時,能夠不斷擴展,逐漸承受並整合激動能量,以支持身體恢復連貫性的狀態。
連貫性 是跨身體各系統之間的一致性。透過身體觀察與情緒觀察,如觀察呼吸的品質、肌肉活動、心率、皮膚顏色轉變或觸碰等,來追蹤衡量身體連貫性的程度。
如果所有身體次系統具有高度一致性,那麼身體就更容易發揮作用。如果所有身體次系統一致性低,如創傷讓身體處在不連貫、解離的塊狀狀態,使得我們分散注意各次系統的運作而出現過度激發或凍結僵直等不適應症狀。
當身體次系統來到高度一致性時,會讓我們感到完整,即感到連結、敞開、和諧、參與、接受、慈悲、同理、存在等,是神經系統(特別是 副交感神經)與人際關係達到和諧、有彈性狀態,這在Daniel Siegel,Minds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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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6日讀畢需時 5 分鐘


《 如何創造心理治療的慵懶氛圍 》 - 共同調節
共同調節 也稱為相互調節或社會情感調節,可以定義為一個人的自主神經系統與另一個人的自主神經系統敏感地相互作用,像是共鳴的方式,彼此持續關懷、回應及接納等,以促進情緒平衡與身體健康,創造安全且利於學習的環境,我也認為這也可以是移情或反移情的生理基礎。
共同調節從嬰兒時期就開始了,嬰兒會觀察父母以獲取照顧或安全感。如果主要照顧者的神經系統帶有壓力或創傷,嬰兒為了適應環境,會模仿並承襲這種壓力模式。這可能導致一個人長大後一直處於「生存模式」卻不自知,因為這對他們來說,這種感覺是「正常」的。
簡而言之,我們人類彼此之間緊密相連,並以多種方式相互影響,通過對身體意識來實現共同調節,如心理治療室裡,是兩個人的交流而非個人治療。治療師與案主透過非語言信息,如眼神、語調、表情、溫度、相互影響彼此。透過共同調節,促進連結,幫助進入更深層的治療。而治療中,若情感與身體感受被忽略或失調,可能帶來治療的阻抗,這阻抗包括治療師。
共同調節也讓我們在其中學習社會參與,這是 #腹側迷走神經 很重要的觸發元素。我們可以學習到接納、同情地對待身體或情緒的痛苦經驗、覺察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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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6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詩集介紹:《你佇風中行來》
去年,在誠品發現這本詩集。
這是一本台語詩集,描繪二二八、白色恐怖的受難者或苦難的事件。
一篇一篇寫出了受難悲劇人物的歷史,陳澄波、鄭南榕、潘木枝、劉耀庭、傅如芝、丁窈窕、黃溫恭......等等。
讀詩,是自由的時刻,卻也沉重,特別是讀這本詩集,因為每讀完一篇,就會在腦海構築那個時代。
面對那個時代,人們以筆為武器,試圖留下歷史的真相。然而,在殘酷的現實下,詩最終仍可能被埋沒,只有在某一天,當人們再次讀起這些詩句時,才會驚覺那段歷史的重量與痛楚。
分享其中一首詩
https://www.facebook.com/reel/4008557396133541
感謝 台語老厝 Tâi-gí tshù 創啥貨tshòng siánn huè 讀詩加上影像,好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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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2日讀畢需時 1 分鐘


走訪白色恐怖景美紀念園區
29歲的 #陳菊,面對可能的唯一死刑,她沒有被恐懼吞噬。她在遺書裡寫下:「不必為我悲傷,我不是第一個犧牲者,但希望是最後一個。」 她將對死亡的恐懼,轉化為對台灣民主的祝福,這也為後續民主帶來蝴蝶效應。
來自香港的 #梁令惠 ,無端捲入冤案,留下了數本珍貴的獄中日記。 她在日記裡寫下讀書、編織、禱告的日常。她用一針一線的編織,把破碎的時間重新縫合起來,好似自己仍像日常生活那個活著。
#崔小萍 原是一位廣播人、藝術家,她的聲音與身份被強行剝奪,但她在獄中依然保持著對藝術的感知,照顧著同房的難友,甚至在艱困的環境下,教導其他人朗讀與表演,她並沒有因為白色冤獄,關上內心那座恢弘的劇場。
我們來到這裡,看見的不僅是歷史的悲劇,更是人類心靈在極端情境下展現的驚人 #心理韌性。
看見她們在困境中展現的生命力。看起來他們是被歷史碾碎的客體,更多時候的是在縫隙中努力撐出空間,活出自己樣貌的主體。
這讓我反思: 創傷確實存在,痛苦也真實無比。但決定一個人是誰的,不是發生在他身上的事,而是他如何回應這些事。
離開的時候, 我把她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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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2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心理師也有 強迫 怎麼辦?
聽聽心裡詩的所長,以前每天睡前總要反覆檢查門鎖,確認幾次才安心上床或是當手不經意碰到東西,若感覺不對或不平衡的感覺出現,會想再碰一次或數次,也曾經一直摳指甲到流血仍難以停下。這些背後是什麼呢?
有人笑「太謹慎、太奇怪」,但他自己知道,那股控制不住的焦慮和反覆檢查。
這不是堅持完美,這是強迫特質或症狀。
心理學定義的強迫症(OCD),不只是整理桌面或反覆洗手,更多時候是一場與內心焦慮的拉鋸戰。你以為只是「習慣」,實際上,它可能正在偷偷蠶食你的生活質量。
那我們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樣才能真正停下來、讓大腦鬆一口氣?
「深入理解你的行為模式,並用最貼近生活的方式,帶你找回自由。」
你可能以為這些小細節只是「個性問題」,卻不知道背後可能藏著需要被重視的心理狀態。
強迫症不是單純的意志力問題,而是大腦在向你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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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2日讀畢需時 1 分鐘


克拉尼聲圖形 feat. 身體經驗創傷療法
#身體經驗創傷療法(Somatic Experiencing),就是一種協助你看見這些振動,聽見身體、情緒正在說話的方式。
我們的身體,在日常或創傷的振動下,也會排列出某種「情緒圖案」。有些藏在找不到在身體哪裡的無力、肩膀的緊繃、有些留在胃部的酸楚、或某個詞一出口就想哭或生氣……等等,都是我們的身體,在「發聲」。
而且,你知道嗎?
當你與心理師對話時,彼此的身體與情緒也在共振,也許心理師能透過語調、姿態、眼神、語言內容,影響你身體的振動頻率,而你也會影響心理師的頻率起伏。所以,心理師本身的 #臨在 與 #穩定 就變得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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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2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詩集介紹:〈初生〉/ 林夢媧 《潔癖》
看了這首詩,我想像著出生的畫面,
想到我們永遠都帶著母親的一部分生活著,
而母親也帶著我們的一部分哭或笑著,
就像一隻也是兩隻「奇美拉」,
因為這樣,愛也像奇美拉。
我沿著縫隙,
順便帶走許多濕黏、未完成的碎屑,
加了水,
碎屑結了塊,
它會掉落嗎?
我想讓它掉落嗎?
當我讀到 「某人的傷勢 成為你的裂縫」這句話時,停頓了許久。
我必須在母親的傷勢中,用力摩擦、轉向,我忘記了我痛不痛苦,但我知道母親很痛苦,因為在出生後的日子,一直在耳邊輕輕地說著裂縫的故事。
是負擔嗎?是罪惡嗎? 還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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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2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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