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訪白色恐怖景美紀念園區
- 2月12日
- 讀畢需時 2 分鐘
那天跟治療所的夥伴走進了 #白色恐怖景美紀念園區。

導覽員帶我們穿過沈重的鐵門,去遇見四位女性:陳菊、施瑞雲、崔小萍、梁令惠。
我們試著穿上她們的鞋,走過那段布滿荊棘的路。 使得歷史不只有黑白的檔案照,而是由一個個有血有肉的「選擇」所堆疊起來的。在過去那個時空,我想我可能會撐不下去,而她們在那樣絕望的日子裡,依然堅持保有自己的形狀。
我好奇:「在那些被困住的日子裡,有沒有什麼是高牆無法奪走的?」
29歲的 #陳菊,面對可能的唯一死刑,她沒有被恐懼吞噬。她在遺書裡寫下:「不必為我悲傷,我不是第一個犧牲者,但希望是最後一個。」 她將對死亡的恐懼,轉化為對台灣民主的祝福,這也為後續民主帶來蝴蝶效應。
來自香港的 #梁令惠 ,無端捲入冤案,留下了數本珍貴的獄中日記。 她在日記裡寫下讀書、編織、禱告的日常。她用一針一線的編織,把破碎的時間重新縫合起來,好似自己仍像日常生活那個活著。
#崔小萍 原是一位廣播人、藝術家,她的聲音與身份被強行剝奪,但她在獄中依然保持著對藝術的感知,照顧著同房的難友,甚至在艱困的環境下,教導其他人朗讀與表演,她並沒有因為白色冤獄,關上內心那座恢弘的劇場。
我們來到這裡,看見的不僅是歷史的悲劇,更是人類心靈在極端情境下展現的驚人 #心理韌性。
看見她們在困境中展現的生命力。看起來他們是被歷史碾碎的客體,更多時候的是在縫隙中努力撐出空間,活出自己樣貌的主體。
這讓我反思: 創傷確實存在,痛苦也真實無比。但決定一個人是誰的,不是發生在他身上的事,而是他如何回應這些事。
離開的時候, 我把她們的故事放在心裡帶走。這些故事提醒著我們:即使環境再艱難,我們依然擁有定義自己的權利。
還有很多那時候的故事,非常值得我們去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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