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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迫症不是「想太多」:大腦裡的五條神經迴路
大腦的神經迴路,從我們還在母親子宮裡就開始受遺傳與環境交互影響,幼兒期的教養經驗持續形塑它。成年之後,這些迴路並非一成不變,神經可塑性(neuroplasticity)讓我們有機會透過新的心理歷程(信念、想法的調整)與重複的行為練習,慢慢改寫舊有的迴路。
換句話說,焦慮反應之所以變成一種「自動化」的習慣,是長期練習出來的結果;而在適當協助下,我們同樣可以練習出另一種比較平靜的自動反應模式。
強迫行為的形成,往往與「控制感」有關。人都需要一定程度的確定感,否則會感到混亂、不安。但在成長過程中,我們對環境的掌控權其實很有限,大人幾乎決定了我們身處的世界,這段經驗逐漸形塑出每個人特有的「神經覺」(neuroception,一種身體對安全或危險的自動判讀機制),也可能因此埋下某些疾病的易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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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天前讀畢需時 6 分鐘


獵人 X 具現化系 X 強迫想法
窟盧塔族的眼睛是猩紅色的,只有在憤怒或恐懼的瞬間,才會顯露那樣的顏色。族人被滅族之後,酷拉皮卡的眼睛,幾乎沒有停止過猩紅。
他把復仇活成一種紀律,按部就班,一步一步,先成為獵人,再找回眼睛,再向旅團復仇。旁人看起來像是意志堅定,但如果我們把鏡頭拉近一點,會發現那更像是一種不允許自己停下來的狀態:只要停下來,那些沒有地方安放的悲傷跟恐懼,就會追上他。
於是,念能力具現化了一條鎖鏈。它精準、規則、有條理,像極了一個人把混亂的內在世界,鎖進一套有秩序的程序裡。
這,其實也是強迫症(OCD)在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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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天前讀畢需時 6 分鐘


強迫症的情緒:你意識不到的搔癢,其實是身體的求救訊號
有些念頭像觸感,指尖反覆摩擦同一處,直到那裡成了一道傷口。情緒,讓我們誤以為危險永遠存在,但它,早已消失了許久。
強迫症(OCD)患者經常對強迫性的想法、衝動或圖像產生厭惡情緒,例如焦慮、恐懼和厭惡。這些厭惡情緒促使他們迴避某些情況,如不出門、不經過廟宇、避免講到某些字眼等,並採取強迫行為來因應引發的痛苦,防止預期中的災難發生。
依數年臨床經驗,強迫的情緒除了怕被懲罰、責備,感到羞愧、覺得道德低落或怕傷害他人的恐懼之外,還藏著一種隱而不顯的憤怒,一種長期被控制的憤怒,也是對長期失控的不安。更令人感到悲傷的是,那是一種難以言說、卻又習慣性自我合理化的矛盾情感,也是一種對自己過高的道德標準。
當這份情感(緒)逐漸內化,形成不斷關注自身的迴圈,便產生一種「自我參照」,即一種基於內在情緒或不切實際的想像,而非外在現實的心理運作,於是內心出現強烈的不一致感。因此,強迫症的情緒不安,其實是一種內在感受,而非真的有明顯外在事件造成的。但這內在感受,也可能是童年經驗的內化,在心中形成了一位自我審判官。
除了情緒本身,強迫症患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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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天前讀畢需時 11 分鐘


強迫症是因為習慣了嗎?
強迫症是因為習慣了嗎?缺乏「目標導向」行動的控制可能會導致過度依賴習慣行為。通常習慣能使我們能夠以最少的認知資源,有效地執行日常生活運作,但習慣缺乏彈性。為了克服習慣,必須做出「目標導向行為」。
而目標導向的行動控制缺陷與強迫症有關。患者常因焦慮而使目標導向行為失效,因焦慮會使患者的注意力傾向窄化與偏向性,以至於無法有效地執行目標導向行為,促使行為轉為自動化的習慣行為。
隨著時間推移,患者可能忘記原本行為的目的,僅存對行為本身的依賴與焦慮感。也有發現目標導向控制的缺失,不僅存在於 OCD,也存在於成癮行為(如藥物濫用)中,這說明了 OCD 可能具有「衝動-強迫」光譜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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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6日讀畢需時 10 分鐘


握起手,為強迫症建立連結:純粹強迫想法的治療方向
對她來說,強迫想法像是一道好不容易築起的城牆,抵擋那不願意出現或恐懼的想法進到城牆內。只要疑似會破壞城牆的任何行為與想法,都會被她拒絕在外。因此,她拒絕服藥,因為擔心吃藥會摧毀城牆,即強迫想法減少。
經過幾次的心理治療後,那天建議她服用藥物。
「我害怕我的強迫想法會不見」她說。
「我覺得妳好孤單。你把自己關在城牆內,為的是全家人的健康,可是我感覺城牆內的生活很空。」我說。
「沒關係,我覺得這一切都很值得,我生病也沒關係」她說。
「有沒有一種情況是,城牆內的生活很豐富,但城牆依然堅固? 不是破壞城牆,而是讓妳在強迫想法的堡壘裡,還能感到快樂,感受到與家人生活在一起的感覺。」我說。
「要怎麼做?」他說。
「現在可以試試看,妳握著媽媽的手好嗎?」我說。
她將手輕輕地放在媽媽手上並引導她去感受。
「在家她都不準我們碰她,她擔心身上的汙穢沾染到我們,會讓我們生病。」媽媽哭著說。
這段對話是拼湊節錄出來的,並非是完整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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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我比你想的還要更靠近:強迫症的自我界線在哪?
一直對強迫症觸碰的錯覺感到好奇,當未觸碰時,出現觸碰到汙染物品的感覺是從何而來?筆者對此有一種想像,我帶著一個隱形的手套,而這手套跟我的神經系統連結在一起,所以即使沒有真的碰到手,我仍有觸碰的感覺。
也許強迫症者有更大的空間範圍? 若是,那他們在人際界線上是否有不同於其他人的現象嗎?譬如我需要更大的個人空間,是因為不安感貫穿我的生命經驗,所以我必須創造較大的空間來緩衝身體激起的不安感,亦即我對身體的感知是更為敏感的。而這些感官經驗會附著在侵入性的想法上,使得只是純粹控制強迫想法是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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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困在記憶夾縫中的強迫症:強迫症有記憶缺陷嗎?
經過寺廟看到佛像,出現辱罵佛像的汙穢語言。
替孩子換尿布,出現撫摸孩子生殖器的畫面。
走在路上看到女生,出現觸摸她身體的畫面。
每次坐下時,出現我壓死動物的畫面。
每次看到某個眼神的男人,出現自己身體很髒的想法。
我剛剛真的有做這些嗎?還是那只是我的想像?因此我不斷去回憶,來確認我真的沒有做這些令人無法接受的事。對於強迫症來說,似乎是讓「感覺」成為事情是否真實發生的準則。
那記憶去了哪? 記憶夾縫裡長滿了雜草般,偶爾看見一點泥在草上,想找出雜草的分界,卻陷進雜草的混亂裡,越想理出頭緒,越難相信那生鏽許久的記憶。記憶變成我只是「知道」,但我不確定知道是不是真實的,因此越多的檢查、清洗或數數,越達不到我對純粹狀態的高標準,就像雜草沾附了泥一樣,就對記憶越缺乏信心,原本為了減少不確定感的方式,反而更增加了自我懷疑。
但強迫症的記憶真的有缺陷嗎?還是對記憶的監控(後設記憶)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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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我的強迫症為何而來? 也許是我們養大信念這怪物
停不下來,揭示的不只是行為,而是為什麼我停不下來這個行為。我知覺(perception)到什麼?我感受(sensation)到什麼?這樣的知覺與感受從何時開始出現?又是如何出現?如同海平面上出現無數泡泡時,也許海底有隻蠢蠢欲動的怪物。
強迫症,有明顯的神經生物學因素,涉及多巴胺、血清素、麩胺酸等神經傳導物質及神經迴路(眼眶額葉皮質-紋狀體-丘腦-皮質迴路)活動異常。在迴路裡,強迫想法與行為,不停來回,無法休息。最後,甚至已經忘記為何要在這裡來回。
臨床上,強迫症除了使用血清素再回收抑制劑或合併使用抗精神病藥物外,最常使用的心理治療是認知行為治療,其中側重暴露不反應(ERP)的治療方式。但根據研究,大約會有30%左右的患者,在接受藥物或認知行為治療下,無法獲得預期的改善。
ERP 較少強調強迫症的潛在根源,而是著重強迫症症狀的當前因素(例如,症狀的觸發因素)。
多數的心理疾患,很自然地會去探索其根源,透過探索,發現意義,重新刻畫自我。那強迫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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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所有強迫症都超級愛乾淨嗎? 強迫症的迷思
患有強迫症的人,都很愛乾淨、整齊嗎?
我很愛摳指甲,每次都要花1個小時,我有強迫症嗎?
強迫症是因童年經驗造成的嗎?
強迫症很容易看出來嗎?
以上是你對強迫症的看法嗎?我們對強迫症或精神疾病的誤解,對受苦於疾患的患者來說,無疑是一種痛苦或是標籤,甚至可能增加他們症狀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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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停不下來的我:淺談強迫症
在過去的十年中,我離家之前都要先上廁所,每次至少都要半小時以上。決定出門的前幾天,我就在擔心,出了門會找不到廁所。我腦海裡總是會安排許多路線,每條路線會標記哪裡有廁所,時常因為我不知道該走哪條路,而決定不出門,最後,我變得越來越不想出門。 一切從大學時期開始意識到,一開始是自己跟朋友約定見面,到了見面地點,總是會下意識地找廁所。慢慢地,跟朋友約的時候就會先問這地方是否有廁所。若距離太遠,腦中就會浮現,騎車的路途,想上廁所怎麼辦,但一切還是在想而已。 大學畢業,進到職場,一份工作最長做不滿1年就離開了。他總是選擇離家不會太遠,方便上廁所的工作場所。但因為工作場所無法隨時想上廁所就能去,她開始在上班前上廁所,直到感覺對了,才會離開廁所。漸漸地,上廁所時間越來越長,早上越來越不能準時上班。 詢問她生長在什麼樣的家庭?她這麼形容,我有個控制狂、情緒化且很會碎念的的母親,家裡一塵不染,所有東西都有它的位置,若移動了,必須再擺回原位。我的房間只要是母親覺得髒,就會遭一頓挨罵,曾經因為這樣我將房間加鎖,最後還是不敵母親的情緒而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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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讀畢需時 6 分鐘


詩集介紹:〈日常用法〉選自《潔癖》/ 林夢媧
這首詩,讓我想到在關係裡,也許本來就覺得自己不乾淨了,所以一直希望去除所有灰塵。
當所有灰塵被去除後,只剩自己了,
那該去除自己嗎?
我就是個塵埃,
總有乾淨的念頭揮之不去,
但越是想乾淨,
就越覺得自己是骯髒的。
每天都在與光亮搏鬥,
我要求對方也必須是光亮的,
越是要求,
越是不斷確認自己,
髒了嗎?
這讓我想到 #強迫症,強迫行為,是為了去除強迫想法,但越做,強迫想法就越強烈,身體的反向行動像是不斷地告訴大腦說,這想法真的好可怕,最後就掉進無法離開的漩渦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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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2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心理師也有 強迫 怎麼辦?
聽聽心裡詩的所長,以前每天睡前總要反覆檢查門鎖,確認幾次才安心上床或是當手不經意碰到東西,若感覺不對或不平衡的感覺出現,會想再碰一次或數次,也曾經一直摳指甲到流血仍難以停下。這些背後是什麼呢?
有人笑「太謹慎、太奇怪」,但他自己知道,那股控制不住的焦慮和反覆檢查。
這不是堅持完美,這是強迫特質或症狀。
心理學定義的強迫症(OCD),不只是整理桌面或反覆洗手,更多時候是一場與內心焦慮的拉鋸戰。你以為只是「習慣」,實際上,它可能正在偷偷蠶食你的生活質量。
那我們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樣才能真正停下來、讓大腦鬆一口氣?
「深入理解你的行為模式,並用最貼近生活的方式,帶你找回自由。」
你可能以為這些小細節只是「個性問題」,卻不知道背後可能藏著需要被重視的心理狀態。
強迫症不是單純的意志力問題,而是大腦在向你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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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2日讀畢需時 1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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